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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洛书偶尔有些亲近的小动作，但完全都被小祭祀忽视了，一看也不看，简直十分的霸气。
柒越说：“要是这次我活不下来，说不定这个世界的任务就完成不了了。”
系统友情提示：“你确定要这么放弃？亲爱的宿主，莫要忘了，之前被主神逮到过一次，说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会有额外的惩罚。”
柒越猛然间想起这一茬子，略微有些不确定的问：“是针对下个世界的惩罚？”
系统：“这个不确定，万一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烂，主神一生气就给你接下来的任务都加了一份惩罚。”
柒越：“……”不不不这样子听起来真的是非常的惨！
系统：“所以，宿主加油哦！”
柒越突然有些回过神来：“等等，主神不是光脑吗？会有喜怒哀乐吗？”
系统冷哼道：“我作为一个系统都有喜怒哀乐，主神会没有？”
柒越：“……”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还是感觉被坑了是怎么回事！
这几天部落依旧在戒严，幸好之前存储的食物够多，这次才不至于饿死。毕竟要进山就意味着会遇到蛇群，现在整个部落大敌当前，不允许损失一兵一卒。
之前在战士们开会的时候，有人提出：“万一水漫跟我们耗几年怎么办？他只有一个人，容易躲藏。我们却有一个部落，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提出这一观点的人就是副族长，平时他在部落里颇有威望，这话一出，立马得到了接近三分之一人的附议。
柒越揉揉眉心：“不会的。”
副族长：“可是水漫诡计多端……”
柒越：“祭祀通过预知的能力，算出本次大战在今年秋天。”
副族长：“……”为什么不早点说……
柒越又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准确的时间，之前祭祀一直给我说不用出去打猎，我们今年一定会有一战。”
提起战斗，原始部落的战士们都十分的激动与开心，虽然肯定是一场恶战，但是部落的战士们没有一个怕死的，就害怕没有架可以打。
柒越看着跃跃欲试的大家，感慨：“一群暴.力.分.子。”
*
才过了三天，这天傍晚，部落外面的陷阱一个个响了起来，用石器做成的警戒钟响个不停。
柒越一下子起来，看着屋子里两个人，说：“你们躲在这里，帐篷这一圈都有人守着，别怕。如果有危险我也会第一时间赶到。”
本来可是趁着这个时候把祭祀和洛书留在石窖里藏着，但是柒越觉得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全。
毕竟上次那条大蟒蛇就不畏惧洛书的光可以近身，万一专门有蛇去杀害他俩，在石窖里反而没法逃。再说了，在部落大战的时候，祭祀一定要在，因为可以给自己部落的战士加‘守护光环’，这边又有祭台，祭祀的能力可以发挥出十成！
柒越拿着鞭子跑出去，周围已经被蛇群围住了，石窖那里的雄黄最多，暂时没有蛇往那里跑，全部都集中在祭祀广场上。
“柒越族长，好久不见了。”这声音就像是从骨头的缝隙中发出来，其中还夹杂着‘嘶嘶’声音，简直就像是一个会说人话的蛇。
周围火把很是明亮，柒越视力也极好，上回在悬崖边上没有看到他，这回倒是看清了。
水漫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人了，他有着蛇的尾巴，还有人双腿。但是这回他没有站着，而是靠蛇尾支撑在地上，看样子已经习惯了蛇尾。
也许杀死那一条大蛇容易，但是想要彻底消化其中的能力，那就是难上加难！
现在水漫这个鬼样子，简直就跟最原始世界设定中洛书剩下的‘蛇蛋’孵化出来的蛇一样！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妖怪。
柒越上前，和水漫对视着：“还以为你早死了。”
水漫：“……柒越族长不大友好啊，不过，我这次不是来打架的，我们谈个生意如何？”
柒越挑眉：“哦？想要我族祭祀？做梦。”
水漫：“看来柒越族长不想跟我好好聊天。”
“跟你好好聊天，等着你拖延时间让蛇喷毒要吗？”柒越讽刺道。
瞬间，洛书和小空大人登上了祭祀的石台，在上面用咒语给大家解毒。
水漫蛇尾几乎要绷紧，柒越真的太难对付了。
但是，他还有杀手锏啊。想到这里，水漫激动的‘嘶嘶’叫起来。
周围的红蛇也跟着他叫，整个村子看起来尤为恐怖。堪比末日大片。
最内层的战士们守护着石台，再加上洛书身上的光，这里的战局倒是最清闲的。
柒越一个人对付着水漫，虽然没有处于下风，但是也颇为吃力。
毕竟水漫吞噬了那么一条大蛇，现在看起来融合的过程出了问题，但能力还在。柒越本以为自己的力气已经足够大，一鞭子甩过去的时候，水漫的身体只出现一道白印，可是后震力却把她的胳膊震得发麻。
柒越脸上不动声色，水漫颇为轻蔑的一笑：“族长大人，我说嘛，女人就是女人，就应该留在地窖里生孩子，你这点力气，给人挠痒痒都不要！”
柒越笑道：“水漫喜欢挠痒痒吗？我这次就要把你这层蛇皮打下来！”
语罢，她出招越发凶狠，甚至把土系异能动用到了极致。
一边围困，一边用泥沙制造陷阱，一边还升起了土刺！
但是对于这种皮糙肉厚的蛇尾来说，居然一点事也没有！
柒越终于忍不住变了脸色，那边水漫却笑声更大：“哈哈哈，红谷部落没人了吧！”
周围的战士砍断扑过来的蛇，想要来帮助柒越，但是柒越大喊：“退下！后退！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说罢，柒越又不要命的扑上去。
“水漫，你是掌握了一种在短时间内提升能力的方法了吧？我就看看你这种刀枪不入皮糙肉厚的状态可以持续多久！”
水漫这次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发出了‘嘶嘶’的声音，恶毒而凶狠。
柒越则是仗着自己有系统，每当快要没力气的时候，就说：“快！要一瓶恢复体力的！还有恢复异能的！”
系统：“我这里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柒越打断：“要最贵的！”
没办法，信仰值太多了，自豪。
系统非常不欣赏这种土豪式的花信仰值方法，但是看了一眼柒越的信仰值剩余……好多啊。哦，那还是花吧。
于是水漫那边终于被土刺划伤了皮肤，随后柒越刚刚补完体力，特别精神抖擞的给了他一鞭子。
‘哗啦’一下，一大块蛇皮掉下来。
这时候，那些红蛇也开始放弃了自己对面的敌人，而是一窝‘蛇’的朝着水漫涌来。
柒越沉默半晌：“我有密集恐惧症了。”
系统：“给你兑换一个马赛克？放心，最贵的！”
柒越：“……”等等我还没说话现在这马赛克是要闹哪样！
不过血.腥的场面至少不用看了，整个人的眼睛舒爽很多。
就在柒越后退的时候，只见水漫不知道突然发动了什么技能，一下子就蹦到了祭台里！
柒越：“！！！”
柒越：“水漫！你敢！”
水漫即使身下的蛇尾已经被祭台蔓延出来的血气灼伤，但是依旧用双手钳制着洛书和小空大人。周围的战士们被同样跳过来的红蛇缠的死死的，完全帮不上忙。
当着柒越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在洛书的脖子上直接咬了一口。
“嘶嘶——这血的味道好，不愧是妖王。”
柒越直接冲到祭台上，不要命的去和水漫搏斗。
水漫却在她来的瞬间突然放下了对两人的钳制，但是水漫就站在中间，这意味着柒越只能救一个人！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的老婆和母亲同时掉进河里，这俩人都没有游泳技能，周围人也鞭长莫及，救谁？！！！
看到洛书脖子上还在涌血的伤口，柒越眼睛看着小祭祀，却冲到了洛书面前，一把救下了他。
水漫阴测测的笑了一声，紧接着带着小祭祀跳下了石台。
“族长！放心！祭司大人就交给我了！”副族长跑过来，手里还拿着长矛。
柒越微微有些放心。
“系统，兑换最强大的保护能量罩，最贵的！”土豪的世界你不需要懂！
系统本来还有一句：“这不合规矩……”但是看到柒越那要吃人的眼神，于是硬生生的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片刻后，就在柒越安顿好了洛书，然后拿着鞭子去追水漫的时候，系统有些惭愧的提醒：“那个、主神说了，之后的惩罚加倍。”
柒越：“……”好想爆粗口啊！好生气啊！
但是显然不能和主神硬拼，否则受伤的只有自己。
好气！
系统颤颤巍巍的举手：“那个……”
柒越：“说。”
系统：“仇恨值满级了。”
柒越脚步一顿，差点左脚踩右脚跌倒在草地上。身后跟着的红蛇撞在她腿上，差点给撞晕了。
仇恨值满级？！！！
柒越说不清为什么，突然想哭。
她之前已经做好放弃这次任务的准备了，即使在系统的威逼利诱之下，她也从没想过要再次伤害洛书或者小祭祀。
结果突然之间告诉她，仇恨值满级……
现在只差最后的二十信仰值了。这是最简单的事情了，只要去找洛书亲亲，一下子就到了。
柒越却真的不想完成这个任务了。这种意料之外的完成任务最让人伤心了！
因为你感觉自己都是对别人好，但是却在无意中伤害了他的心。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讨厌的了。
柒越眼泪流下来，眼睛变得赤红，身边的红蛇一条条被她杀死，并且她把速度提到了极致，和水漫、小祭祀、副族长的距离越来越接近。
那边副族长在拼命的击杀水漫，但是他没有异能，即使是整个部落排行第二的战士，依旧不是水漫的对手。但是至少拖延了时间，让柒越赶来了。
小祭祀被水漫掐着脖子，但是还有气，他眼睛微微睁开，看到柒越杀红了眼的样子，突然觉得眼前有些模糊，紧接着就落入了柒越的怀抱。
刚刚杀了那么多蛇，味道自然不好闻，但是很温暖，也很柔软。这样的女子明明应该被保护着啊，可惜他现在灵魂不全，能力也发挥不充足，否则哪用得着她这么保护自己？
湿湿的感觉从下颌传来，小祭祀猛然间发现：“咳……你……哭了？”
柒越狠狠的抱着他：“你没事就好。”
然后柒越把小祭祀交给副族长：“我去杀了水漫，你保护好他。”
小祭祀看到这熟悉的一幕，喉咙想要发出声音——
不，不要交给他！
但是什么也说不了！副族长已经捂着他的嘴往后退！
现在的水漫自然不是柒越的对手，很快就被她击杀。紧接着蛇潮夜渐渐退去，一条条红蛇开始恢复清明，并且往回爬去。
“小空！！！”
柒越还没来得及兑换最贵的恢复体力药水，只觉得心弦差点要断掉，只能扑身挡在小祭祀身上。
“噗——”
锋利的长矛穿过身体的声音传出，柒越猛地吐出一口血。
小祭祀看着她，脑海中之前的‘预见’才变得更加清晰。他当时一直就在想，柒越到底是怎么死的……
没想到，居然是为了救自己。
他抱着柒越，兴许是回光返照，这会儿说话流利了很多：“你从没抱过我。”
柒越缓缓抬起手，沾着血污的手把小祭祀的脸弄成了大花脸。
“我也从没好好看过你。”
小祭祀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这会给你好好看，看不够，下辈子再看。”
“嗯，永远、永远都看不够。”
系统：“信仰之二十，任务成功。”
柒越：……系统总喜欢破坏氛围。
系统：“没办法，因为主神的惩罚来了，两次并罚，惩罚翻倍。”
柒越：“……什么惩罚？”
系统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小祭祀已经没了呼吸，只是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迹。
等到红谷部落的人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人还紧紧的抱在一起。小祭祀最后的表情看起来颇为安详，倒是柒越看起来格外的愤怒。
如果柒越能回来的话，一定会找系统理论‘你是不是就知道我当时要断气了所以才故意说惩罚来干扰我让我死了还是这副鬼样子看起来简直丑哭了而且特别没有格调’，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这些了。
后来洛书成了红谷部落新继任的祭祀，人们在不远处发现了副族长的尸体，他还抱着阿茶。可是阿茶的尸体已经看不出原样了，看起来死了很久。
这些天洛书偶尔有些亲近的小动作，但完全都被小祭祀忽视了，一看也不看，简直十分的霸气。
柒越说：“要是这次我活不下来，说不定这个世界的任务就完成不了了。”
系统友情提示：“你确定要这么放弃？亲爱的宿主，莫要忘了，之前被主神逮到过一次，说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会有额外的惩罚。”
柒越猛然间想起这一茬子，略微有些不确定的问：“是针对下个世界的惩罚？”
系统：“这个不确定，万一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烂，主神一生气就给你接下来的任务都加了一份惩罚。”
柒越：“……”不不不这样子听起来真的是非常的惨！
系统：“所以，宿主加油哦！”
柒越突然有些回过神来：“等等，主神不是光脑吗？会有喜怒哀乐吗？”
系统冷哼道：“我作为一个系统都有喜怒哀乐，主神会没有？”
柒越：“……”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还是感觉被坑了是怎么回事！
这几天部落依旧在戒严，幸好之前存储的食物够多，这次才不至于饿死。毕竟要进山就意味着会遇到蛇群，现在整个部落大敌当前，不允许损失一兵一卒。
之前在战士们开会的时候，有人提出：“万一水漫跟我们耗几年怎么办？他只有一个人，容易躲藏。我们却有一个部落，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提出这一观点的人就是副族长，平时他在部落里颇有威望，这话一出，立马得到了接近三分之一人的附议。
柒越揉揉眉心：“不会的。”
副族长：“可是水漫诡计多端……”
柒越：“祭祀通过预知的能力，算出本次大战在今年秋天。”
副族长：“……”为什么不早点说……
柒越又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准确的时间，之前祭祀一直给我说不用出去打猎，我们今年一定会有一战。”
提起战斗，原始部落的战士们都十分的激动与开心，虽然肯定是一场恶战，但是部落的战士们没有一个怕死的，就害怕没有架可以打。
柒越看着跃跃欲试的大家，感慨：“一群暴.力.分.子。”
*
才过了三天，这天傍晚，部落外面的陷阱一个个响了起来，用石器做成的警戒钟响个不停。
柒越一下子起来，看着屋子里两个人，说：“你们躲在这里，帐篷这一圈都有人守着，别怕。如果有危险我也会第一时间赶到。”
本来可是趁着这个时候把祭祀和洛书留在石窖里藏着，但是柒越觉得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全。
毕竟上次那条大蟒蛇就不畏惧洛书的光可以近身，万一专门有蛇去杀害他俩，在石窖里反而没法逃。再说了，在部落大战的时候，祭祀一定要在，因为可以给自己部落的战士加‘守护光环’，这边又有祭台，祭祀的能力可以发挥出十成！
柒越拿着鞭子跑出去，周围已经被蛇群围住了，石窖那里的雄黄最多，暂时没有蛇往那里跑，全部都集中在祭祀广场上。
“柒越族长，好久不见了。”这声音就像是从骨头的缝隙中发出来，其中还夹杂着‘嘶嘶’声音，简直就像是一个会说人话的蛇。
周围火把很是明亮，柒越视力也极好，上回在悬崖边上没有看到他，这回倒是看清了。
水漫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人了，他有着蛇的尾巴，还有人双腿。但是这回他没有站着，而是靠蛇尾支撑在地上，看样子已经习惯了蛇尾。
也许杀死那一条大蛇容易，但是想要彻底消化其中的能力，那就是难上加难！
现在水漫这个鬼样子，简直就跟最原始世界设定中洛书剩下的‘蛇蛋’孵化出来的蛇一样！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妖怪。
柒越上前，和水漫对视着：“还以为你早死了。”
水漫：“……柒越族长不大友好啊，不过，我这次不是来打架的，我们谈个生意如何？”
柒越挑眉：“哦？想要我族祭祀？做梦。”
水漫：“看来柒越族长不想跟我好好聊天。”
“跟你好好聊天，等着你拖延时间让蛇喷毒要吗？”柒越讽刺道。
瞬间，洛书和小空大人登上了祭祀的石台，在上面用咒语给大家解毒。
水漫蛇尾几乎要绷紧，柒越真的太难对付了。
但是，他还有杀手锏啊。想到这里，水漫激动的‘嘶嘶’叫起来。
周围的红蛇也跟着他叫，整个村子看起来尤为恐怖。堪比末日大片。
最内层的战士们守护着石台，再加上洛书身上的光，这里的战局倒是最清闲的。
柒越一个人对付着水漫，虽然没有处于下风，但是也颇为吃力。
毕竟水漫吞噬了那么一条大蛇，现在看起来融合的过程出了问题，但能力还在。柒越本以为自己的力气已经足够大，一鞭子甩过去的时候，水漫的身体只出现一道白印，可是后震力却把她的胳膊震得发麻。
柒越脸上不动声色，水漫颇为轻蔑的一笑：“族长大人，我说嘛，女人就是女人，就应该留在地窖里生孩子，你这点力气，给人挠痒痒都不要！”
柒越笑道：“水漫喜欢挠痒痒吗？我这次就要把你这层蛇皮打下来！”
语罢，她出招越发凶狠，甚至把土系异能动用到了极致。
一边围困，一边用泥沙制造陷阱，一边还升起了土刺！
但是对于这种皮糙肉厚的蛇尾来说，居然一点事也没有！
柒越终于忍不住变了脸色，那边水漫却笑声更大：“哈哈哈，红谷部落没人了吧！”
周围的战士砍断扑过来的蛇，想要来帮助柒越，但是柒越大喊：“退下！后退！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说罢，柒越又不要命的扑上去。
“水漫，你是掌握了一种在短时间内提升能力的方法了吧？我就看看你这种刀枪不入皮糙肉厚的状态可以持续多久！”
水漫这次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发出了‘嘶嘶’的声音，恶毒而凶狠。
柒越则是仗着自己有系统，每当快要没力气的时候，就说：“快！要一瓶恢复体力的！还有恢复异能的！”
系统：“我这里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柒越打断：“要最贵的！”
没办法，信仰值太多了，自豪。
系统非常不欣赏这种土豪式的花信仰值方法，但是看了一眼柒越的信仰值剩余……好多啊。哦，那还是花吧。
于是水漫那边终于被土刺划伤了皮肤，随后柒越刚刚补完体力，特别精神抖擞的给了他一鞭子。
‘哗啦’一下，一大块蛇皮掉下来。
这时候，那些红蛇也开始放弃了自己对面的敌人，而是一窝‘蛇’的朝着水漫涌来。
柒越沉默半晌：“我有密集恐惧症了。”
系统：“给你兑换一个马赛克？放心，最贵的！”
柒越：“……”等等我还没说话现在这马赛克是要闹哪样！
不过血.腥的场面至少不用看了，整个人的眼睛舒爽很多。
就在柒越后退的时候，只见水漫不知道突然发动了什么技能，一下子就蹦到了祭台里！
柒越：“！！！”
柒越：“水漫！你敢！”
水漫即使身下的蛇尾已经被祭台蔓延出来的血气灼伤，但是依旧用双手钳制着洛书和小空大人。周围的战士们被同样跳过来的红蛇缠的死死的，完全帮不上忙。
当着柒越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在洛书的脖子上直接咬了一口。
“嘶嘶——这血的味道好，不愧是妖王。”
柒越直接冲到祭台上，不要命的去和水漫搏斗。
水漫却在她来的瞬间突然放下了对两人的钳制，但是水漫就站在中间，这意味着柒越只能救一个人！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的老婆和母亲同时掉进河里，这俩人都没有游泳技能，周围人也鞭长莫及，救谁？！！！
看到洛书脖子上还在涌血的伤口，柒越眼睛看着小祭祀，却冲到了洛书面前，一把救下了他。
水漫阴测测的笑了一声，紧接着带着小祭祀跳下了石台。
“族长！放心！祭司大人就交给我了！”副族长跑过来，手里还拿着长矛。
柒越微微有些放心。
“系统，兑换最强大的保护能量罩，最贵的！”土豪的世界你不需要懂！
系统本来还有一句：“这不合规矩……”但是看到柒越那要吃人的眼神，于是硬生生的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片刻后，就在柒越安顿好了洛书，然后拿着鞭子去追水漫的时候，系统有些惭愧的提醒：“那个、主神说了，之后的惩罚加倍。”
柒越：“……”好想爆粗口啊！好生气啊！
但是显然不能和主神硬拼，否则受伤的只有自己。
好气！
系统颤颤巍巍的举手：“那个……”
柒越：“说。”
系统：“仇恨值满级了。”
柒越脚步一顿，差点左脚踩右脚跌倒在草地上。身后跟着的红蛇撞在她腿上，差点给撞晕了。
仇恨值满级？！！！
柒越说不清为什么，突然想哭。
她之前已经做好放弃这次任务的准备了，即使在系统的威逼利诱之下，她也从没想过要再次伤害洛书或者小祭祀。
结果突然之间告诉她，仇恨值满级……
现在只差最后的二十信仰值了。这是最简单的事情了，只要去找洛书亲亲，一下子就到了。
柒越却真的不想完成这个任务了。这种意料之外的完成任务最让人伤心了！
因为你感觉自己都是对别人好，但是却在无意中伤害了他的心。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讨厌的了。
柒越眼泪流下来，眼睛变得赤红，身边的红蛇一条条被她杀死，并且她把速度提到了极致，和水漫、小祭祀、副族长的距离越来越接近。
那边副族长在拼命的击杀水漫，但是他没有异能，即使是整个部落排行第二的战士，依旧不是水漫的对手。但是至少拖延了时间，让柒越赶来了。
小祭祀被水漫掐着脖子，但是还有气，他眼睛微微睁开，看到柒越杀红了眼的样子，突然觉得眼前有些模糊，紧接着就落入了柒越的怀抱。
刚刚杀了那么多蛇，味道自然不好闻，但是很温暖，也很柔软。这样的女子明明应该被保护着啊，可惜他现在灵魂不全，能力也发挥不充足，否则哪用得着她这么保护自己？
湿湿的感觉从下颌传来，小祭祀猛然间发现：“咳……你……哭了？”
柒越狠狠的抱着他：“你没事就好。”
然后柒越把小祭祀交给副族长：“我去杀了水漫，你保护好他。”
小祭祀看到这熟悉的一幕，喉咙想要发出声音——
不，不要交给他！
但是什么也说不了！副族长已经捂着他的嘴往后退！
现在的水漫自然不是柒越的对手，很快就被她击杀。紧接着蛇潮夜渐渐退去，一条条红蛇开始恢复清明，并且往回爬去。
“小空！！！”
柒越还没来得及兑换最贵的恢复体力药水，只觉得心弦差点要断掉，只能扑身挡在小祭祀身上。
“噗——”
锋利的长矛穿过身体的声音传出，柒越猛地吐出一口血。
小祭祀看着她，脑海中之前的‘预见’才变得更加清晰。他当时一直就在想，柒越到底是怎么死的……
没想到，居然是为了救自己。
他抱着柒越，兴许是回光返照，这会儿说话流利了很多：“你从没抱过我。”
柒越缓缓抬起手，沾着血污的手把小祭祀的脸弄成了大花脸。
“我也从没好好看过你。”
小祭祀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这会给你好好看，看不够，下辈子再看。”
“嗯，永远、永远都看不够。”
系统：“信仰之二十，任务成功。”
柒越：……系统总喜欢破坏氛围。
系统：“没办法，因为主神的惩罚来了，两次并罚，惩罚翻倍。”
柒越：“……什么惩罚？”
系统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小祭祀已经没了呼吸，只是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迹。
等到红谷部落的人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人还紧紧的抱在一起。小祭祀最后的表情看起来颇为安详，倒是柒越看起来格外的愤怒。
如果柒越能回来的话，一定会找系统理论‘你是不是就知道我当时要断气了所以才故意说惩罚来干扰我让我死了还是这副鬼样子看起来简直丑哭了而且特别没有格调’，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这些了。
后来洛书成了红谷部落新继任的祭祀，人们在不远处发现了副族长的尸体，他还抱着阿茶。可是阿茶的尸体已经看不出原样了，看起来死了很久。